宁郁每天都幻想着同样的事,俞阳在他脑子里连最淫荡的姿势都摆过,被他内射得满腿漏得全是精水,肚子都涨大,也不知是怀上了,还是装了太多宁郁的精水。
可宁郁就是没有付诸实践。
宁郁磨着批说:“俞阳,你很狡猾。”
俞阳在宁郁的肩膀上咬个不停。
宁郁退让一步:“这样吧,等你的处逼被开发到见到我阴蒂就会涨起来,那时候就给我?”
俞阳拒绝:“那不是明天就得给你了。”
宁郁又闭上嘴,沉默了好久,幽幽道:“你要感谢我不舍得强暴你,不然你现在会被我操死,操到把你肚子搞大为止。”
俞阳又在笑。
真他妈欠操。
夜晚,俞阳裹在被子里,反复想着白天跟宁郁干的事,说的每一句话,连每一点细节也要仔仔细细品着,复盘着,推想着。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宁郁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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