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祤抿了抿唇，说：“我不该那么晚了还出去玩，不该喝酒，不该打架。”不得不承认，或许是跟祁月久了，面对祁月，尤其是做错事的时候面对祁月，顾祤倒是懂得如何争取宽大处理：该认错的认错，该道歉的道歉，有什么立马承认，总b被b着承认的好。
“哼，这个时候就老实了。”祁月仍旧冷着脸。
“对不起，我错了，老师。”顾祤道歉，头埋的低低的，看似确实是知道错了。
“打架，谁先动的手？”没有丝毫让顾祤起来的意思，祁月接着问。
“当时人那么多……”顾祤小声呢喃。
“嗯？”
“人很多，谁先动手的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是我们这边的人先开口不敬的。”顾祤声音逐渐小声。
“没吃饭？”
“报告！周博先出言不逊的。”顾祤大声回答。
“为什么没有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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