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米歇尔昏睡前,唯一的印象了……
船舱里。
胥渡靠坐在下铺床头。
费尔站在床边。
短短没几天,却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青年冷着脸的时候,有时候连胥渡也会莫名紧张一下。
自从长成成人模样后,他就已经不需要攀附在他的无名指上吸血了。
可是那里仍然有一个素圈戒指。
如果脱掉戒指,哪一截的肤色,和周围的皮肤,肯定会有细微的色差……
他已经戴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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