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身T已经不再属於自己,而是其他人的东西。
明明没有动弹的慾望,但手脚却自己动了起来。
手臂绕着肩膀转动了一圈,骨骼与骨骼之间的摩擦声清晰地通过骨头的传导进入了我的大脑。
咔擦——手臂被拧下。
嘎吱——小腿被扭断。
我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原本属於我身T一部分的零件被看不见的手拆下。
早就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所谓的疼痛,是大脑向自身传递着警戒信号。
假如已经没有什麽值得去在意的东西,那麽所谓的信号也就不会再生出来,我是这样认为的。
反正自己不会在这里Si掉,其他的,怎麽样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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