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南叶,痛苦的可不止是十八岁而已哦。」

        然後他就离开了,说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麽无所事事地离开了。我望着他年纪轻轻却已然垮塌的背影,始终无法想像他所说的那过去的几百年是如何度过的。他有着较我而言漫长得多的人生,却连挺直腰板都无法做到,那麽在同样的年纪有着同样感受的我,是否也会在「几百年」之後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呢?

        还是饶了我吧,只有这样的人。

        只有这样的人,我绝对不想当。

        我的生活原本可以在这样的庸碌中继续下去,可随後就有那麽几件事接连发生了。首先是和文尔达的大哥会面之後,会长登门拜访了我家,通知我已经成为了学生会的一员,可以直接向她申请额外名额的贫困补贴——毕竟我也还算是个单亲家庭。

        「因为这是我许可权内的例外,并不会有人因此遭受不幸,所以请不要抱有负罪感,爽快地接受我这个人情吧。」

        她挂着笑容,成功地将我从一个火坑里捞出,接着塞进了自家的冷库里。

        另一件事,则是在会长正和我讨论这个时,苏老板打来的一个电话,让会长的脸sE整个都变得不好的一通电话。

        他带来了一个邀请。

        关於一场葬礼的邀请。

        葬礼在两界河的河堤上举行,正好就在墓场商业街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