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红头的档。

        「这条老街原本是计画拆除的,而这家店的产权所有人,也就是我的母亲一直拒绝搬离这里,所以一直都拖延着没有实行。本来她去世了的话,产权也就自然流入到我的手里,可以让拆除工作正常进行下去……但是偏偏在这里又出了岔子。」

        男人冲我露出了一个白眼,胁迫着我配合他的说法将自己供认出去。

        「是因为我吗?」

        「没错……我的母亲在去世前立下了遗嘱,将这家店的产权归属问题交给你们二位……不,确切地说,是凉南叶先生,和这位还没有到场的苏半夏nV士。」

        「交给我们……不,交给我?」

        「对,那两个孩子没有怨言的话,就随你们拆了吧,她是这麽说的,她自个儿找来的律师也按照她的说法这样立了遗嘱,所以我才会找你们来……可是,只找到了你一个人也没什麽用啊。」

        这样啊……

        我大致了解了状况。

        虽然我对这位老太太始终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程度,可那位老太太,似乎把一直光顾她店铺的我当成了某种寄托,某个重要之人一样。

        我的店就是为了这两个人开的——她在心里一定也这麽想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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