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易隐隐有一种预感,问:“这是付醒的家吗?”
“你找我老公有事?”
预感成真。
虽然他和付醒在最近半年都很忙,每次见面时间都很短,急匆匆的。但他没想付醒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吓”。
怪不得呢,好多次吃着饭就接到一个电话,还避着他接,然后回来一脸歉疚说有事,要么家里人找,要么导师找,要么同实验室的找,要么是和他参加设计比赛的朋友找。
怪不得呢,看个电影也没时间。
怪不得呢,总是用一种奇怪的、隐忍的、犹豫的眼神看他,他偶尔捕捉到,问付醒什么事,他只会笑笑说没事。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方衡易不知道现在心中什么滋味,被背叛的愤怒、伤心、难过、夹杂着刚才出柜后被赶出门的憋屈,他竟然想笑,他突然觉得自己荒谬极了、可笑极了。
于是他真的笑了出来。
女人看起来有点害怕他,缩回门内,只通过一条缝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