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拿了一张纸丝毫不嫌弃地给方衡易擤鼻涕,把纸巾丢掉后,温声说:“再待一会儿就回家好吗?”
“嗯嗯~”方衡易虚弱地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良善也顾不得两人现在的姿态有多暧昧了,他只要看到方衡易包着的手眉头就没松下来过,“还疼吗?”
“不疼了~”
“真的?”
“嗯。”
“刚才哭这么厉害。”
“哥哥,你知道是因为那个,”方衡易忍住骂脏话,“那个不稳定因素。”
良善无声微叹,摸摸他后脑勺以示安抚。
待了一会儿,良善就带方衡易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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