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傅霖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破碎,只剩下可怜的布条还挂在原处,试图遮挡底下的身体,下半身更是不着寸缕,两条腿被折叠着打开,摆成了性交的姿势,屁股抬起,阴茎还软在胯下。
他眼睁睁看着温以纶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铝管,旋开管塞,那人手腕一翻,把铝管对着他的下体,——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的后穴而去。
冷冰冰的触感落在屁股上,傅霖肝胆俱颤,对即将发生的事抵触至极,以至于还抱着“这不可能”的幻想,期待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注定失望。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自下体传来。温以纶用力,把铝管塞进了从来没有被东西进入过的男性小穴里,在傅霖惊恐而呆滞的目光下,两指捏着铝管,把里面的东西缓缓挤入傅霖体内。
冰冷的液体把娇嫩的穴肉刺得生疼,更令人窒息的是自己对于一切的无力反抗。
眼前短暂模糊又清晰,温热水珠自眼尾划过。一直关注着傅霖的温以纶没有错过这一小细节,他低笑,弯腰抚摸那湿润的眼睛,万般怜惜,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待铝管中所有的液体都被挤入后穴,温以纶松了手,任凭铝管堵在傅霖穴口,被一阵一阵收缩颤抖的小肉穴带着一起摇晃。
“我叫你霖霖好不好?霖霖……”温以纶吻着他眼尾,语气柔和,除却揉捏对方乳头的动作,看起来竟与寻常爱侣无差。
因时间暂停而无法动弹的傅霖作不出任何回应,但光凭眼尾屈辱的泪水与眼底的血丝,也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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