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离开后杨舟好容易平定,暗想今天妈妈少不了一顿数落,然而他更没有想到,回到家后发现他爹也在,那一刻就像看到了死神……

        性问题比较隐私,碍于杨父在场,孙老师拉着同为女性的杨母去一旁小声交流,而杨舟则在杨父虎视眈眈、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杨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经历完整个“家访过程”,在惊恐以及羞耻的绝望中忐忑不安,深知道如果杨父听见这种丢尽祖宗脸面的实情,当场爆发起来绝对九头牛也拉不住。

        事情有大有小,杨母不可能任何事都偏袒他,当年偷过一次家里的钱买炮仗,她主动授意杨父狠揍了一顿,因为“偷窃”是绝对意义上的大错,触犯底线必须记住深刻教训。

        笑脸送走孙老师之后,杨父立刻怒骂道:“跪下,说,你个兔崽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杨舟毫无抵抗噗通跪地,正想老实承认错误,杨母匆匆从门外赶回,急叫道:“老杨你发什么神经?吼那么大声,非要让邻居看笑话?”

        “我发神经?”杨父怒不可遏,说道:“不是他犯事,老师能不提前通知,临时跑家里来?自家儿子不争气,还怕人笑话,他妈的不是念书的料,趁早给老子回家种田!”

        杨父操起扁担当头就敲,当然还没“丧心病狂”到下死手,避开了杨舟的脑袋重重砸在肩膀上,杨舟并没有躲闪的意识,结结实实承受这一重击,并发出一声闷哼。

        杨母离得远阻拦未及,疾奔过来抢夺凶器,叱道:“你疯了…你还当不当他是你儿子?”

        “没用的儿子,还不如不要!这狗娘养的杂种玩意儿…我……”

        啪!一记响亮耳光甩到杨父脸上,杨母横眉怒叱道:“你给我再说一句?谁是狗娘养的?”

        杨父摸着火辣辣的脸愣老半天才发现自己口不择言,讪讪赔笑道:“出口腔…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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