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似魅似仙,叫身旁男子拒绝不得。
就是这么一个做作多情又绝情的女人,可叫踏雪怎么都无法拒绝,明明知道不该沉-沦,可偏偏就这么掉了进去,不得超生。
身边男子叹了口气,随后便有一杯酒递了过来,元窈唇角微翘,按捺住心头得意,擦过踏雪的手背接过酒杯。
“是,大庸皇帝连军权都拿不到,算什么君主,越国那种不入流的地方,都能养起几十万的雄兵,可大庸呢?”
踏雪说着便嗤笑起来,神色间满是对大庸的不齿,“那越国太子更是一人执掌虎符,势如破竹,大庸不过都是一帮耍嘴皮子的文官,必定是屡战屡败的。”
元窈若有所思:“所以,若是要执掌一方,必定是要将兵力掌在自己手中?”
踏雪点头:“不错,不过大庸兵力分散,最初确实是有利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可到了后期,子孙代代繁衍,哪里能一如当年的忠心耿耿……”
“难怪后来那些掌了兵权的,便生了反心,谁都想当王,至于那个真正的王,反倒手中空空,只能看着江山易位,朝代更迭……”
元窈垂首沮丧的道,原来如此,难怪那时候,派了不知多少人出去,那些人压根就不愿来救。
最后被越国逐一击破,她眼睁睁的瞧着大庸被蚕食,最后连九安城都护不住。
踏雪在旁人瞧不见的地方,面上露出赞赏,元窈是不同的,那些女子哪里会关心这些,只有她,能懂他的心思,只可惜……
元窈转头轻笑,招手示意踏雪低头,仿若淘气般一把揽住他的脖颈,口中吐气如兰,又妖媚入骨:“踏雪,你真是知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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