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元窈是后悔与他这般亲密,正打算开口说话,却被两瓣柔软的唇给堵住了,怀中娇软香浓,刹那间,言语已是苍白无力,他只觉自己心头如钢针化作绕指柔。
浑身热意难挡,即刻翻身压下,双手擒住柔嫩小手,不许她逃。
夕阳西去,风儿乍起,层层帷幔翻飞不定,铺着暗红织锦的柔软床榻上,人影交缠,声声情话娇媚入耳,叫人彻底迷了眼,乱了心。
入了夜,元窈一直不曾醒来,踏雪也不曾动过,发髻披散,垂眸定定的瞧着怀中元窈没了妆容的俏颜。
明明浓艳妖媚,可此时闭眼睡着的模样,又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想起方才元窈在他身上如仙似魅一般,青丝飞舞,雪白肌肤胜过人间艳冶,踏雪浑身血液便又热了一遭。
又过了一会,秋浓便来敲门,在门外轻唤:“夫人,该回玉兰阁去了。”
踏雪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听着声音便应了:“你先下去吧,我送夫人回去。”
这满屋艳糜,地上全是大红雪白衣衫,他实在不好叫那些丫头进来伺候,在元窈额间轻吻,旋即起身替元窈穿起衣衫,抱着她回了玉兰阁。
翌日一早,元窈迎着朝阳醒来,见自己躺在玉兰阁寝居中,不禁松了口气,刚开荤的小男人,真是要不得。
神清气爽的打扮好,丫头便来了,朝秋浓打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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