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窈这女人,胆子不大,这也是他非要进元窈卧房的原因之一,至于其他,晁阙望着抱厦外的雨丝,缓缓笑了。

        又听到则端又在外头闹,元窈不胜其烦,若不是有些顾忌,将他弄哑了就行。

        “来人,将他拖出去,若是再叫他嚷嚷出来,我剥了你们的皮。”

        此时院中侍卫不少,见夫人不像平日里那般严酷,也没有吩咐打板子或是掌嘴,大家推推搡搡的,就将则端给轰出去了。

        则端不死心,还昂头梗着脖子大喊:“公子,若是这女人要对您图谋不轨,您记得大喊一声,则端拼命也会来救您……”

        话还没喊完,就被人捂住了嘴,不住的劝:“哎呦喂,大兄弟别喊了,小心夫人到时候拔你舌头。”

        元窈满脸黑线的收回目光,又望向司裴,他正背着身子看窗外的雨,“这就是你的奴才?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却见司裴转身,神情很是认真的解释道:“则端不是奴才,是我的兄弟。”

        元窈望着如琉璃般的凤眸,一时有些语塞,果然美色误人,司裴长的这般好看,如何会落到这般境地。

        “现在,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何人?”元窈此时也并不掩饰,眼中威严散开,双手轻挽,真正是一国之母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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