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室里头还亮着烛火,司裴应该还未休息,推门进去,床头一盏烛火温柔摇曳,司裴靠在床头,面容隐在阴影中,手里拿着一本书。

        耳室连着外头的抱厦,门窗也都未关,夜风清凉,徐徐吹来,廊下的各色花朵芬芳被送入屋内。

        元窈深吸一口气,觉得人倒是清醒了不少,“这些丫头,都是你训的?”

        司裴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一片滑腻胸膛,他直视着元窈,似在考虑元窈到底是否清醒,还是考虑该说些什么。

        “你是怕我做什么手脚么?”晁阙神色很是平静。

        元窈摇头轻笑:“这几日观你言行,也能察觉到,你非一般的世家子弟,想必在晋国也不会有什么根基吧?”

        她径直坐在晁阙床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何况,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现在害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的伤都还没好呢,有什么好怕的。”

        晁阙见她靠近,便有些不自在,放下手里的书道:“既是用人不疑,那你来这是要与我说什么?”

        元窈自在的蹬掉鞋子,不顾晁阙的目光,抱着膝盖缩在床脚,下巴放在膝间,神情很是落寞:“我只是有些孤独,想找你说说话罢了。”

        晁阙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夫人莫不是喝醉了认错人?府上公子这么多位,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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