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龄站在一边凉凉的道:“听闻姓周的生前确实养了小女人,很是受宠,后来怎么都找不到,莫不是……真的是你?”
又冷笑连连:“前些日子还说什么青梅竹马的情郎,呵呵……”
元窈不知怎的,脑海中红忽然就冒出在常春阁的那一幕,左龄冷冷的回头,说着若是叫我发现你们说谎,莫怪我来日心狠手辣。
秋浓犹在咬着元窈不松口:“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不会,您不会真的是……”
元窈双眼冰凉的瞧着她,没想到终日打雀儿,没成想,一时不察松了心神,竟是被雀儿啄了眼睛,嬷嬷说的不错,粗笨丫头有粗笨的好处。
想来上次那荒唐的错漏百出的刺杀,此时细细思索全都对的上了,外敌尚未摸清,内贼就已经想置她于死地,还搞了一出苦肉计。
若她真的只是个寻常寡妇那也就罢了,可她的身份,她自己都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查。
眉目一转,看向了倒在一边的踏雪,“踏雪,是这样么?”
踏雪浑身一颤,双唇不停颤抖,几欲昏倒。
秋浓偷偷瞧着他,又微微不起眼的转头,神色冷冷的看着元窈与长公主,眼里露出一抹得意,踏雪依旧不受宠了,想将这女人哄出来,可花费了大心思。
元窈再未多说一句话,桃花眼如在玄冰中沁过,如岩浆般炙热的眼神从踏雪和秋浓身上滚过,便再无一丝挣扎,任由官兵锁住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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