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中年科研学家相互看了一眼,小声讨论了一会儿,其中小个子教授回答,“如果是在人类身上,没有问题。但他身上不行……”
狼人看着投影,又道,“一点可能性也没有吗?”
教授想了想,动手切换了投影。以画面作为回答。
面前的沙盘豁然消散,化成一个模拟的脑部结构,白色电流呈现脉冲样扩散,所经之处所有破损结构都被浸润,修复,同时构建连接网。某个区域再次被拟摘除,电流再次覆盖,仍然使其缓缓修复。
“其实,”教授旁边的戴护目镜的人开口,“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无法调动记忆神经……”
“不可以!”对面的女研究轻轻拍了下桌子,她知道失态,顾忌地看向黑发男人。又说,“先生,并没有这种方法。”
“我们可以做这样的尝试!”戴护目镜的人显然不高兴被打断。
女研究员压抑着愤怒,“那种药完全禁止在人身上实施!你必须遵守准则!”
“你搞搞清楚,他并不是人!”男人摊开手,颇感觉无奈和烦躁。
所有人醍醐灌顶,都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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