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她打心里认为自己配不上任何美好的东西。

        她在谷底,母亲说她最终也不过是踏上她的老路,重蹈覆辙……

        温宁从这短暂的梦中逃脱出来。

        可是这现实也不要她好过,那警察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放,压的她整个人麻木的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张。

        她今天不止一遍的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袒护谢沛。

        她清楚的知道只要将事实说出来她也不过是受害者,更别说去坐什么牢,被人安上一个罪名了。

        可她没有,她不是不怕,只那瞬间她被两股思绪拉扯着,徘徊在那个边缘不知该作何选择……

        夜色寂静,温宁再难入眠,似是知晓她这复杂思绪,有人来给她送了答案。

        空荡的房屋里,一道铃声尤其清晰。

        她接起,电话里他唤她名字,“阿宁…”

        隔了许久她才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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