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牙齿也止了血,医生嘱托了一些事要她过段时间再来,买了些需要的东西,他便带她离开。
一路上她也不言语,回去后也不能洗澡。
“我帮你。”
谢沛打了盆水要给她擦身子。
她乖巧的站着,目光随着他动作移动。
“你怎么知道是程芳的?”
躺在床上,她才开口问他今晚的事。
谢沛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去忘福那边没找到你,便去店里找你了,她神色不对劲我便跟着她,听到她跟那人打电话才知道的。”
“是吗。”温宁看着他扯了扯唇角,“你就不想或许是我骗你跑了呢。”
谢沛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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