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并不是我印象中的文雅君子,正相反,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杀人狂。

        难怪阿沛会说他常做为人埋尸骨的事,我才知道,他变成如今有谢景大半的“功劳”。

        他的母亲……

        阿沛说算了,他不是很想与我讲。

        我只知他母亲是个温柔人,名叫谢鸢,这名还是我从谢景临死的口中听到的。

        多的我不愿去想。

        只是记忆中,我第一次见谢沛哭便是那时,自那之后,到我们近乎生死分离,也再没有过。

        纸包不住火,阿沛与我杀人的事,终究也没能瞒过去。

        好在,发现的人是我的老师,周尚山。

        “真是造孽啊!再如何怨恨,怎么能做的出杀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你们就不怕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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