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说,“很多年前就只剩我跟谢景了。”

        他笑道,“我母亲,好在死在了故乡里。”

        从文看着他,嘴角擎动一下,这感觉难言喻,他瞧着谢沛的脸张了张口,难开口,又垂下头。

        他们是有些相似的,安慰的话他是讲不出口,否则这些年他也不必这样难过伤心。

        “你叔叔对你不错,阿沛。”

        他比他要好一点,好歹还有个不错的亲人。

        在他讲出这句话的时候,身边的人停了动作,江从文直觉身旁目光诡异,他侧头去看与他四目相对,便见他盯着他,那眼神黑的似漩涡,叫人害怕。

        “怎么了?”

        “没事。”他低头继续向下挖,已经挖的很深了,不知道是藏了什么,他藏的这样深。

        “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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