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钰理解宁家宜和蔺情,他不怪她们,反而为竹韵然感到开心,有这么两个为自己出头的好姐妹。
裴斯钰的答案,陆致深已经预料到了。
“是你做错事了吧?宁家宜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陆致深认识宁家宜算是时间长的,对她的脾气很清楚,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乱发脾气的女孩。
“对,这件事,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怕然然她不原谅我。”裴斯钰一说到这个,语气就明显弱了。
“别太担心,放松点,慢慢来。”陆致深也没办法,只能安慰裴斯钰。
裴斯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要去看竹韵然了,他决定了,如果宁家宜不让他进去,那他就在门口守着。
病房里,竹韵然已经醒了。刚醒,整个人还是比较迷糊的,所以很沉默,一般不接话。
宁家宜和蔺情看着这个样子的竹韵然,心疼的不行,宁家宜更甚,将心疼全化为了怒火转移到了裴斯钰的头上。
蔺情手里端着水杯,拿着棉签,给竹韵然的嘴唇上小心地渗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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