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慈一怔,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哼。
“阿雪?”
他有些茫然地问道。
季雪庭咬着牙,握住刀柄用力一拧,这还是当初晏慈亲口告诉他该如何制敌的方式。这样做才能让伤口创面扩大,血流不止。
这样做,才能尽可能地,至对方于死地。
温热的血涌了出来,浸了季雪庭满手。
季雪庭喘息着,双手握柄,一把将那小小的,沾满了晏慈血的刀柄抽了出去。
他看着脸色惨白,踉跄后退的晏慈,一滴眼泪自眼角缓缓流下。
“晏慈,我不懂。”
“我真的不懂,我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么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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