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河一瘸一拐走到掌教真人的背后,心想不知道的以为这是给唐未济考验,知道的才知道这是掌教真人想要执行家法又给他保留了面子。

        雨秋河委屈道:“师父,徒儿可不是始乱终弃之人,我在天都的时候还在想着要帮师姐修复血脉呢。”

        掌教真人冷哼了一声,扭过头来,目中生电。

        雨秋河打了个冷颤,连忙挤出一堆笑容,挺直的脊梁也弯了下来,“师父您别生气啊,都怪我这张嘴,我不提了,不提了还不成么。”

        掌教真人看着山下依旧在转圈的唐未济,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把他带回来做什么。”

        雨秋河原原本本把唐未济遇到的问题与掌教真人说了。

        掌教真人想了想,没想起来自家宗门什么时候有一门秘法叫《须左手记》,便问对面坐着的那人,“师叔,你可曾听过这门秘术?”

        原来这山顶上不是两人,而是三人。

        最后那人老得似乎不能再老了,蜷着身子,靠着身后的那棵古树昏昏欲睡。

        他听见掌教真人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擦了擦眼屎,在自己记忆中搜寻了片刻,打了个哈欠,抱怨道:“这么点小事自己不会去瞧,还要打搅老头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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