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离天都不算太近。南宗佛子,太玄教的捧剑道人,方寸山的买剑大师兄,这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不仅是蓝衫汉子、黑袍老者,就连唐未济还有雨师兄都有些奇怪。

        雨师兄看见捧剑道人的一瞬间便哭着大叫了一声,差点没扑上去。

        唐未济记得买剑在他走之前说要去一趟皇宫,难道他们出现在这里与圣皇有什么关系?

        “阿弥陀佛。”南宗佛子又宣了一声佛号,与买剑分立两边,竟隐隐与买剑对袁浩宇形成夹击之势。

        之前雪里山儆尤会,唐未济听茂才说南宗佛子想找他坐而论道,他那会儿还曾笑言这佛子只怕是个沽名钓誉之辈,现在看来,实力竟与袁浩宇不相上下。现在想来,当初只怕多有误传。

        捧剑道人不动声色躲开雨师兄,与其余两人形成三角之势,分立三处,匣中剑鸣震野,剑匣都被震得在手心跳动起来,显然是准备大开杀戒。

        捧剑道人修了一门道门上玄功,类似佛家的闭口禅,只点头摇头,从来不说话;南宗佛子除非论经讲坛,不然的话最多也就是一句阿弥陀佛,所以只能是买剑说话。

        买剑说话从来不带客气的,比起以往说的看不顺眼便砍一剑,或是我的孤独比小河还深,他这次的话尤显霸道。

        “找死啊你们!”

        南宗佛子低眉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佛祖莫怪;捧剑道人心想年轻就是好啊,朝气蓬勃;雨师兄心想自己被这人揍了这么多次好像也没什么丢人的;唐未济想的则是这杏花看上去还真嫩,不知道能不能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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