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那粗糙的陶碗,再次确定这种碗除了不好看,其他方面都很优秀——足够坚固、足够大。
里面盛着的清水让他很是受用,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往下流淌,炽热的器官变得安静下来,享受干涸土地上初降的甘霖。
他把陶碗递了回去,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一丝起伏,却终究没有那么嘶哑了。
“你不能这样呆在这里。”他听见小男孩说道:“他们会吃了你的。”
唐未济道:“谢谢。”
楼十六挠了挠头,见唐未济没有说话的兴趣,便也不再多说,带着自己的碗回到了石屋里。
他再没有出来过,直到楼十五回来。
比起昨天晚上,楼十五今天的运气算是好的——他手上提着一只已经死去的野鸡。
石屋里再次传来扑鼻的香味,不多时,隐隐约约听见楼十五和楼十六的交谈声,很显然这里的简陋阵法并没有隔音的效果。
唐未济听到了他们交谈中提到的某一个名字,愣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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