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扔在桌上,壶盖儿被揭开。里边存着三两茶汤,两片茶叶。吴侍郎朝着茶壶里边瞅了瞅,面色有些不满。
天心看在眼里,打趣道:“吴大人这是怎么了?”
吴侍郎有些不满意,他给天心解释道:“这茶叶是产自流沙府的松鹤鸣,松鹤鸣分上中下三等,下等十年茶树,中等五十年茶树,上等茶树都过百年,其上还有圣品专供圣皇。且不提圣品,咱们说这上中下三品。
“上品松鹤鸣茶色紫青,茶汤金紫,处处富贵气。风吹茶树,有松鹤齐鸣,这也是此茶的名头来历。中品松鹤鸣茶色金黄,茶汤晕紫,鲜甜柔滑。茶树虬纠,鳞飞爪探,风吹只有鹤鸣。下品松鹤鸣茶色清淡,条索纤细,绒毛不显,风吹茶树仅有松鸣。
“上等松鹤鸣极为难得,天都内非二品往上不能享有。中品松鹤鸣也是难得,在下有幸尝过几次。至于这下品,只要银钱足够,随便找个茶行都是应有尽有。
“但是这仅仅只是在天都,在浮池之渊,从上品松鹤鸣到下品松鹤鸣一直以来都是敞开了供应。也就是说,流沙府每年产的松鹤鸣都是浮池之渊先挑,挑剩下的才会运往天都。咱们代表圣皇而来,这些人却是怠慢到了极致,这茶汤寡淡,给咱们上的茶叶都是下品,这分明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嘛!”
天心听了若有所思,他点了点头,“确有些不像话。”
有人忍不住分辨道:“许是这些丘八不识好货,他们哪里有吴大人这般学识渊博。”
吴侍郎满意地捋了捋须子,心想倒也如此。
天心笑眯眯看向吴侍郎,“吴大人对扶持之渊的事情这么了解,等会儿谈的时候还希望吴大人多多出手啊。”
吴侍郎受宠若惊,顿时有些飘飘然,却连连推说不敢,脚步都开始打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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