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自己应当做的事情。我守护了人族,我拼死救了整个剑南道,我杀了一位玄仙境的大妖,我为大唐做了这么多,大唐就是这么对我的?
方寸山……道仙境……朱仲春,小木鱼……他们都死了。
剑囚,那个在小院里喝茶,教自己剑术的老人,那个和自己短短接触,却是把自己视为子侄对自己倾囊相授的老人死在了天都,死在了圣皇手上?
那个喜欢笑,喜欢说“方寸山”,号称天下第一天才,从来站在师弟面前,敢在长安街上硬生生扛着三仙境攻击的大师兄也死了?
到底是……怎么了?
唐未济似乎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就连他心中的杀意都被这些消息压了下去。
他的耳朵里面嗡嗡响,就像是在打鼓。
他就像是沉入了海水,沉入了永寂的深渊,脑子变成了不会动的石头。
过了许久,他突然说道:“我要见瑾公主。”
“你说什么?”刑部尚书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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