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和他不同,你和他走的道也不同。”小姑娘似乎是在试图劝说他。
“大道殊途同归,我们本就是同路人,只不过前辈稍稍走在了我的前面而已。”唐未济沉默片刻,自嘲笑道:“唯独有些不好意思的就是我的上清剑意好像没达到前辈想要的那种高度啊。真见到了前辈,我怕是要惭愧死了。”
“那个时候你已经死了。”
“夸张,一种修辞手法。”
“你们人族……”小姑娘顿了许久,“真奇怪。”
“哪里奇怪?”
“有的坏,有的好;有的想得多,有的想得少;有的贪生怕死,有的视死如归;有的忍辱负重,有的誓死不从;有的心近人远,有的心远人近。”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伸出手在眼前画着,“人么,一撇,一捺,立于天地间,彼此对立,相互依存。你说的那所有,称之为人。”
小姑娘突然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抱着膝盖看向远方。
唐未济便坐在她的身边,一起看着远方,徜徉在海潮的“哗哗”声中,直到一缕天光刺穿了白骨海的血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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