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渊有些诧异,他也没料到骆长平连门都没出,就抱回了看起来状态十分不好的长安。

        “打扰少傅了,只是长安现在的情况……”

        “臣知道。”顾谨渊打断了太子的话。

        他伸手探了一下长安的额头,蹙紧了眉:“长公主好像有些发烧,这身衣服不能穿了。”

        骆长平这才发现,长安不仅身上都湿透了,还隐隐有些发烫,脸颊两边漫着不正常的红云。

        顾谨渊已经差人去找长安能穿的衣服了。

        “公主这是……”太医一手虚虚切在脉上,另一手捋着自己的胡子,“应是落湖时呛了水,加之处理不当,方出水便吹风,寒气入体,现只是有些发热,之后怕是会感上风寒,且……像是受了几分惊。”

        谈景州在一边等着请罪,听到处理不当寒气入体时,更是低着头愧疚不已。

        骆长平眼中已然全是冷意,“请太医费心,定要治好昭阳。”

        太医起身拱了拱手,“臣自当尽心竭力。”

        骆长平派了人跟着太医去抓药,回身来看看烧得脸通红,闭着眼睛还止不住喃喃着“太子皇兄”的长安,狠狠剜了谈景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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