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皇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女儿。

        他想过是不是骆长淇知道了那人的存在,甚至还与那人认识,此番是用他来威吓长安。

        没想到竟是这样恶毒的心思。

        想要亲自将长安沉湖,竟还缜密地在花中注了致幻的粉末,她小小年纪怎么心肠如此歹毒?

        他自认对这些皇子公主们,即便不如长安那般宠爱,也是一视同仁地给予了一位父皇的爱护。

        眼下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竟出现了这样歹毒的孩子。

        不过,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简单,那便没有什么需要深纠的必要了。

        “事情当真只是如此?”骁皇的语气阴晴不明。

        被骁皇这样看着,骆长淇不住地惊惶,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到这个时候,若是再不说实话,她怕父皇的冷血,会架着锦衣卫的金刀从自己的颈间而过。

        顾谨渊瞧着,这场闹剧到这里应是结束了,真是无趣地叫人倒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