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思忖片刻,骆长平轻放在桌上的手不由收紧,“确实不对。”

        他站起了身就要往外去,还未迈开步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问道:“没有交代后面的人,登舫之后守在外面?”

        顾谨盟面沉如水,憋出了两个字:“没有。”

        骆长平拧紧了眉,形容十分不悦。

        是他大意了,侍卫久无声动,他也只当是顾谨盟交代了随侍在外,却没想到那是自己的人,旁的人便是做了什么交代,上船之后也该到自己跟前说一声才是。

        长安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察觉出现下形式有些不对劲,也不瞧热闹了。

        当下从窗边挪开,神色有些紧张地直了身子。

        怯怯道:“太子皇兄,我们……”

        “铮——”

        一把长剑突然从窗口刺进来,离得较近的顾谨盟眼疾手快地将长安一把扯开,险险地与剑尖只差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一幕叫骆长平急了眼,“长安!”就要朝她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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