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丢就丢吧,只是在回凌云宗之前,要苦了师尊一直瞎着。不过没关系,弟子给你当人形拐杖。

        戏,好看么?

        什么?单渊被问得一脸懵逼。

        沈白幸面无表情的将身体转过,浅茶色的眼眸冷冰冰,薄唇启开:你说请你看场好戏,原来这就是给阿水的好戏。

        弟子不明白。

        近乎于无的嗤笑令单渊如坠深渊,一时间,我倒分不出,你是在伤害阿水还是折辱为师。乘人之危,让我丑态百出,心中满足了吧。

        明明刚才还好好地,即使是做出亲密之事,师尊也不曾真正翻脸,怎地兴师问罪起来,而且还问得自己摸不着头脑,单渊如是想着。他着急的解释,乘人之危,弟子承认,但是折辱从何谈起?

        我既是你师尊也是男子,被被你压在下面也就算了,你还刻意让阿水旁听,将我的颜面放在地上百般踩踏,不是折辱是什么?!沈白幸气急了,都不自称为师两字。

        单渊抓到了关键之处,弟子没看见阿水啊?

        还装,沈白幸愈发不耐,抬手指着草丛,你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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