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划过泛白的嘴唇,从喉咙躺过无比舒服。他费力的睁开眼睛,视线总被一层白蒙蒙的雾气环绕,辨不清对方的面孔,正因如此,沈白幸看着单渊也没那么讨厌。

        瞧你,本座都没干什么,就娇滴滴的睡了一天一夜。

        沈白幸要收回刚才的话,单渊不止讨厌更让人想砍了它。他浑身无力,厌倦的闭上眼睛,为了不碍魔君的眼,赶紧走吧。

        本座偏不。

        真是难为你了。

        戮仙君哼哼两声,离开之前说:今日大婚,你虽然身子弱,但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大婚二字如同烧红的利刃割在骨头上,留下比流血更难以忍受的锐痛。不知是什么原因,今日即使绑了白绡,沈白幸眼前也是模糊一片,他依稀可以瞧出戮仙宫一应摆设的轮廓。

        血月高高挂在苍穹,整个深渊都笼罩在红色中,燃烧的红烛在安静的内室发出噼啪的爆灯声。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沈白幸听见了门外传来的动静,脚步轻盈,是个女子。

        仙君,奴才给您更衣。有人站在床头如是说。

        不等他拒绝,便看到那人双手抬起猛然合住,发出两声清脆的击打声,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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