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血迹从淡粉色的唇角流出,被雪白的袖子擦掉。忘归焦急的围着沈白幸转悠,时不时用剑柄去蹭他的主人。
沈白幸勾出笑容,对这把陪伴至今的佩剑感情颇深,他食指点点忘归的剑柄,安慰说:我没事,睡个一两天就好了。
忘归这才不再使劲转圈。
路没问到反而被别人给打了一掌,沈白幸觉得今天的运气非常差,缓过来马上让忘归载着离开玉露峰。
废了半个时辰,沈白幸将烈炎峰仔仔细细跑个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住所。
院中挖了四四方方的荷花池,数尾红色锦鲤躲在碧绿的莲叶下游动,红莲灼灼,朝外送出缕缕清香。
狮子猫正趴在莲花池边日常吓活鱼,不过这红鲤可不是外面那些,竟异常胆大不怕狮子猫,反而故意游近去逗猫。待狮子猫伸长爪子去抓的时候,鲤鱼又调皮的跑开。
狮子猫被鱼气到,要不是顾忌着自己不会游泳,它非得跳进去教训这些鱼不可。
一声咳嗽打断狮子猫抓鱼的动作,猫眼圆滚滚的望向门口,便见沈白幸扶着门框捂住嘴巴。
越来越剧烈的咳嗽从沈白幸紧捂的嘴中冒出,他咳得弯下腰,满头青丝顺着肩膀滑至胸前。最后竟受不住的单手撑在门槛上,白衣落地,长发遮住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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