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钧正坐在那,写自己带来的几张卷子,抬头看了他哥一眼,"我在这儿不也是陪家人吗?"
好像也没毛病,但叶文锦实在不愿意让自家老弟一直和自己这个被人追杀的晦气家伙呆在一起,可奈何叶文钧长大了,主意越来越正,自己决定好的事,谁都没法改变。
"叶文钧,"他心平气和劝道,"你一直在我这儿呆着又是何必呢,我能保护好自己。你回家去学习,岂不是比在这里舒服多了?"
叶文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哥,"他坚决道,"我放心不下你。"
"你担心我干嘛?"叶文锦斜靠着衣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哥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以前比这危险的事儿多了去了,你哥我一看见危险就兴奋,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
一听到他哥这番对于生活意义的论调,叶文钧的脸一沉。
"哥,"他反驳道,"原来你活着的意义是为了刺激?你不是刚和我说,家人在你心中才最重要吗?你有危险,难道我们就不担心、不痛苦吗?"
"……叶文钧。"叶文锦皮笑肉不笑,"你到底回不回家。"
"不回。"叶文钧固执地不看他,低头继续写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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