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遭受重创,但下体却不是这样。叶文钧难堪地意识到,自己的阴茎肿胀起来,即使浑身痛得麻木,性欲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强势控制住每个脑细胞。这样带着无边情欲吻自己的,可是爱了多年的人,又如何能继续隐忍下去?

        叶文锦的胯间抵在自己腹部,他甚至也能感受到,自家哥哥也硬了,这并不奇怪,他们二人都未经人事,连背着所有人确定关系时都只是亲吻和抚摸,碍于彼此心中那道难言的罪孽隔阂,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容易擦枪走火。

        "不能……不应该……"叶文锦松开了弟弟被吻得红肿的唇喃喃道,似乎在劝自己,又似乎在劝弟弟。

        叶文钧不语,只忍着痛楚,继续将哥哥拉向自己。

        "亲我……文锦。"他低声命令道。

        这一声"文锦"像是把叶文锦的魂儿勾了去——什么骨肉兄弟,什么伦理纲常?他是自己的弟弟吗?不是;自己是他的哥哥吗?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他现在,只叫叶文锦。

        叶文锦的眼睛霎时变得血红,或许是因为刚哭过,眼里布满血丝;又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

        他将弟弟死死摁在床上,随后胡乱一扯,自己的裤子便落下来;叶文钧的裤子亦被迅速脱掉,上衣更是被叶文锦恶狠狠地一扯,直接撕了条口子,袒露着结实的胸肌。

        "坐上来,文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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