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卞景身边的大汉魁梧勇猛,膘肥体壮。那大汉将卞景头上的麻袋取下,卞景的顿时头发散乱在空中,神色颓废,众人实在难以想象此人竟是数年前离开京城、风采盎然的卞士子卞景。

        当年卞景还是个俊俏小生,几年过去,竟成了这般模样,不禁让人唏嘘不已。

        “相爷,已经行刑的时候了。”温玄旁边的小官提醒到。

        温玄走到卞景的身旁,“卞景啊卞景,本官万万想不到,几年过去,你的心竟都黑了!”

        卞景熟识温玄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眸光瞬间黯淡下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如今认罪伏诛,我也心甘情愿。”

        此话一出,百姓交头接耳讨论说,“看来,卞景做了许多恶事,此类人早已是罄竹难书,不杀更待何时?”

        “就是就是,卞景真是人面兽心,长相看起来有模有样的,没想到居然这么贪心,丝毫不顾及咱们百姓的死活!”

        “如今看起来,林太傅的会试毫无缺漏,堪称未卜先知。这泰州□□,果真是因为地方官员的贪污,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

        卞景突然笑道,“温相,行刑吧。”

        温玄转身,背对卞景,向前台一步一步走去,隐藏眼中划过的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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