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
“全身而退?没有受伤?”
“我一剑刺中他胸口,虽被他避开,不足以伤及性命,但伤势也不会轻。”戚瑾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我本来怀疑是镇铎识破了我的局,所以暗中跟随杀人灭口。适才我去寻他有意试探,他在王妃院中却避而不见,令我越是怀疑。”
乐非晚想起白日里见过镇铎,忙问了句:“刺杀之事,是何时?”
戚瑾抬眸看向她,沉沉的眸光带着几分疑惑,“寅时末,有何不妥?”
“我卯时初见过镇铎,时日尚早,但他已是风尘仆仆,才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乐非晚刚有所怀疑,眼里倏尔又黯淡,捶了捶自己的头,“不过他没受重伤,轻伤应该也没有,我看他双臂活动自如,说话也孔武有力,还同我说了许久。”
“卯时初……习武人的脚程,是足以赶回庆州王府了,但他没有受伤……”戚瑾的眸底顿时凛意煞人,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来回摩擦,思忖片刻忽问,“他同你说什么?”
乐非晚侧身隔着案几与他并肩而坐,细细碎碎的烛火光影在她沉思的面颊上跳跃,摇曳不定,映在墙上的倩影也是说不清的朦胧,她这满心思的迟疑,只怕也是被烛火晃得凌乱,踟蹰着不知如何开口,反倒问了句:“你觉得……镇铎会帮你吗?”
戚瑾抿唇不言,示意乐非晚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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