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烫好烫,哥哥真棒。”
原本林雨表情也沾上了如同盛宴一般的淫荡,他是童真的赤子,却匍匐在爱与性中,甘为牢笼,他不自然地翻着白眼,全身一软,抓着盛宴的手失了力气,倒在了盛宴身上。
就在林云射出的一瞬间,林雨的身体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冲锋的号角,那些残存的精液,也不知疲倦地往前冲,与自己同出一源的兄弟们,在温暖潮湿的肠道中相遇。
如同设计精妙的多米诺骨牌,牵一发而动全身,盛宴也被林雨刺激的射出了一泡薄精,全部射进了被褥上,堆在一起像是小孩尿床般令人羞愧。
盛宴与林雨哭泣不止,两人弹奏起二重奏,身体剧烈地抖动,哭着求饶:“呜呜,别干了,受不了了。”
林云的鸡巴已经再次硬起来了,他坚定地将鸡巴再次推进,破开堆积的精液与淫荡的肠液,在如同母体般温暖的肠道内继续耕耘。
“你们是爽了,但是我的鸡巴还硬着呢,做人不能太自私,知道吗?”
林雨哭着说:“呜呜——我知道错了,小雨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盛宴也乖巧讨好地说:“小宴是个骚货,喜欢男人的大鸡巴,精液越多小宴越开心。”
林云满意地重新肏干自己的弟弟,顺带解决那个扭动着不知满足的骚货的欲望,他爱抚地揉捏林雨的奶子,将奶子扯出各种形状,雪白的山丘上被染上了寒梅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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