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盛宴叹了一口气,抬眼看去,他的丈夫正含笑的看着他,他的公婆坐在最前方,一丝不苟的。
所有人都衣冠楚楚,只有他,连最开始尚能庇体的纱裙也在性爱中被人一层层地撕掉了,他是赤裸的,就像刚出生时一样赤裸地被摆在所有人面前。
他们的婚礼流程不同于大众的婚礼流程,等到新娘穴里被灌满了精液后,需要由丈夫拿碗借助,然后给公婆看。如果数量足够,他们就会点头放过盛宴,但是如果数量不够,他则需要请求场内的人大发慈悲,再往他的穴里射上几泡浓精。
盛宴紧张地蹲下,谢行云已经将碗放在他的屁股下面了,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但是比狗还要低贱。毕竟狗是排泄出自己体内的东西,但是他却是从体内排除不属于自己的精液。
等他全部排出,他紧张地看向公婆,但是很遗憾,他慈善的公公失望地摇摇头,说:“太少了,根本不够。”
他很伤心,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小穴根本留不住那么多精液,更何况最开始的客人射出的精液,几乎全被后面的宾客挤出去了。
但是伤心也没办法,他必须遵守规则,他看向下下面坐着的宾客,一步步地往前爬,想要找到一个仁慈的客人。
但是他们就像刻意刁难盛宴一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不为所动,他扭着身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怜兮兮地说:“请客人肏肏我的小穴吧。”
或者是:“请客人将精液射进骚穴里吧。”
已经有人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脱下裤子了,盛宴激动地朝那人爬去,但是此时有人开口了。
“我看没人愿意将精液射进我们美丽的新娘的骚穴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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