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我找一下，等我一下。」老师像是想到甚麽似的，东翻西找。
我趁这个时间，把视线转向离我有一个老师的距离的王澄夏，然後我们很有默契地又对到眼了，他看我，我看他，就这样僵持不下，直到老师叫我我才把视线移开。
第一次跟他对视这麽久，好想笑。
於是我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我也看见王澄夏也在笑，我又看他，他又看我。
「有甚麽这麽好笑?」老师微笑看我，并把成绩单递给我。
「没有啦。」我接过成绩单。
「是吗?黎雪，你这次模拟考考得不错，尤其是国文，全班最高，继续保持。」
我颔首，「谢谢老师。」跟老师到过谢後，我故意走有王澄夏的那条路。
经过的时候，听到他的老师骂他功课为甚麽没写，考试也考得乱七八糟，还笑得出来。
听到最後那句，我差点就要笑出来了，我又转头看向他，他竟然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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