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肯早点表明心迹,怕“事情”早就成了,何苦搞得两人你猜我、我猜你,反而生了嫌隙。
就比方说这嫁妆,怕是皇帝嫁公主,也拿不出比这更多更好的。
既已准备好了便告诉她嘛,让她心里有了底气,也免得要辛苦做什么河灯去卖,赚那几个微薄的辛苦钱。
方寸觉得自己这次一定会立个大功,却不曾料到符聆听了他的话、看了那些晃眼的嫁妆非但没有惊喜感动,反而更加苍白了。
原来他真的想把自己嫁出去!
其实不只是苍白,符聆的心都凉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符聆整个人就如尸体一般躺在榻上,脑子一片空白。
早点看清其实是件好事,免得陷得越深伤得越深。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连饭食也吃不进去,只机械地重复着做河灯的动作。
除了给猫崽喂奶时,还能体会到活着的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霍枭没有半点消息带回来,或者说带给她,符聆也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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