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聆苦笑解释,却被李婆子打断。
“公子在哪里?谁能证明是公子准许你外出的?这么长时间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在夫人面前回话非但不跪,还敢称‘我’?真是反天了!”
符聆脸色一白,连忙跪倒趴伏在地上不敢再抬头,连称奴婢知错。
“被枭儿那般宠着,轻狂些是免不了的。只一样,我问你,那避子汤你可都按时喝了?”
姜氏坐在台阶之上,手中摇着扇子道。
“奴婢……奴婢……”
符聆答不上来。
“哼,若你是个有眼色的,日后枭儿成婚后,抬你做个姨娘也未尝不可。
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肖想那正妻的位置,买通下人换了避子汤,谋划着有朝一日母凭子贵!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就算你生下一百个儿子,也休想我霍家抬你这个瘦马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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