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身上的那份甲胄在身,似乎早就不管不顾的逃,哪还有身为曾经强悍一时的西楚军人的荣耀感。
昔日的荣耀甲胄如今变成烫人的金属。
普通士卒只配低级的皮甲,而且质量也不咋地,遇到锋利的戈矛,只能是被刺个透心凉。
眼前的诸将身上的多是鱼鳞甲,且是金属性的,一看就知道非一般的士卒。
在西楚都是有头有脸的家伙,此刻他们议论的多是城破之后,他们如何守住家产,或者如何安然离开彭城。
兵事殿外,陈婴静静的站着,看着殿内的鼎沸状况,心情一阵阵恍惚。
项佗被俘虏的那一刻,陈婴就无法入眠,他的思绪也更加百千回转,更加的粘稠。
项佗被俘,城外彻底失去屏障,仅仅靠着彭城内的士卒能坚守多久?
虽然城中粮草很多,足以坚守数月,问题是城中的兵马是无法坚守这么长时间。
恐怕坚守十日都成问题,现在摆在陈婴面前的有个不得不做的选择,是与彭城共存亡,为项氏尽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殿内的声音还在嗡嗡响,陈婴闭上眼睛凝思,许久才睁开眼,迈步向兵事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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