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檀规规矩矩地回了话,身在主宅,又伺候主人,所谓伴君如伴虎,主人的恩赏责罚都是君恩。私奴挨主人的打再正常不过。
沈清棠轻笑,“宁檀大人不愧是私奴之首,恐怕主宅上上下下,都没有宁大人这般有规矩。”
宁檀俯首,“奴隶不敢,奴隶时刻谨记自己只是主人的私奴,不敢有僭越的心思。”
沈清棠笑笑没再说话,坐了一会儿后,起身,灭了书房的灯。
宁檀立刻膝行着跟上。
“跪在门口怎么伺候?”
沈清棠离开主楼,回到起居楼的房间里。
宁檀有些受宠若惊。主人从不让私奴进入自己的私人房间,能够进去伺候的也不过听鸾大人一人。
“是。”
宁檀膝行进去,眼睛自觉垂下来,不敢乱看房内的任何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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