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很可能就会被吸引了,毕竟,是那么温柔愧疚的语调,是那么好的承诺,是那么一大笔钱。

        可华宁只是轻轻一笑:“说了这么多,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报警吗?愿意让华清月回去她自己的家吗?”

        秦丽蓉脸色一白:“宁宁,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复杂的很,你爸爸已经把亲子鉴定结果藏起来了,当初你出生那会儿的护士什么的也都退休了,很多事死无对证,你就算去报警也没用的啊!你放下过去,妈妈以后一定会对你好,这还不够吗?”

        华宁嗤地笑了出来:“你生我的时候疼不疼?”

        秦丽蓉一怔,以为华宁关心自己,便笑道:“当然疼,疼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记得呢。”

        华宁蓦的拉起来自己的裤腿,腿上一道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

        “所以你觉得被活活刮下来一块肉我会不会疼?能不能忘记?烧红的火钳,带刺的荆棘条子,打人贼疼的竹板子,从一岁打到十八岁,天天打,日日夜夜打,你认为,是钱能抚平的吗?那我请问,这世上有能让疤痕彻底消失的药吗?或者说,能有把心里的缺口补上的东西吗?我希望你,别再到我面前假惺惺了!”

        秦丽蓉浑身一颤,哑口无言,而华宁绕过她,回去把自己简单的行李装起来,跟房东奶奶说了一声,转身就走。

        秦丽蓉捂着脸哭了起来,她也是真的心疼女儿,但也确实做不到跟女儿一起去报警,拿华家跟清月的名声开玩笑呀!

        等华宁到了医馆,还觉得心口处一团气堵着,秦丽蓉不出现她倒是忘记了,华富贵跟赵春花这两个垃圾可还好好地活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