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的事,怎么能急?急不得。”时雍专注地盯着伤口,眉头拧着拧,又抬头撩他一眼,“你不必把我当成女子,就当我是寻常大夫好了。”

        说罢,她似乎害怕赵胤领会不到她的意思,说得更仔细了些。

        “即使你有什么反应,也是正常,我不会笑话你。”

        她一脸坦然自若,赵胤表情却见鬼一般凝固了。

        “怎么了?”时雍无奈地笑了笑,“我是大夫,大夫是不会冒犯你的,更不会有歪心思。”

        有个词叫越描越黑。

        她越想要证明这一点,越是重申这句话,对赵胤来说,这处境就越发尴尬。

        “大人无须紧张,若是疼痛就喊出声,别憋着,这又不丢人。”

        时雍受过伤,知道伤口疼痛是什么感觉。

        她见赵胤沉默,一脸黑气,脸色似乎不太好,担心地蹙了蹙眉,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知该说是白马扶舟手下留情,还是该说大人运气好。这伤就差一点点,他若再往左偏上两三寸,大人可就真的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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