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廷也下来了,虽然身上和刚刚一样是黑衬衣,颜浠月还是一眼看出来已经换了。
因为现在这件领口上有手工刺绣的图案,先前那件没有,估计先前那件做饭时沾了油烟味,所以要换掉。
这男人真讲究。
颜浠月正暗暗腹诽,江远廷离着两米的距离,朝她发了问话来:“叫司机了吗?”
“叫了。”
江远廷也不再多说话,和众人视线扫过,就当是打过招呼了,径直往门厅走去,出了门。
“总裁就是不一样。”徐清稚发出一声赞叹。
“就是车普通了点。”朱成元伸长脖子朝窗外看去。
颜浠月没吱声,只把目光落在那身黑背影之上,直到他上了车,离开视线。
一个多小时之后,颜浠月到爸爸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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