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伸出小拇指跟爸爸拉了拉勾。

        第二天我们临走时,爷爷拄着拐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他的脸色很差,这是自从爷爷生病后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几乎可以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名为死亡的气息。

        我看到爸爸的脚步顿了顿,淡淡地叫了声,“爸。”

        “别叫我,唐寻,你简直令我失望透顶。”

        “我们之前已经针对这个问题谈过很多次了,我是真的没有这么远大的理想。”爸爸看起来很疲倦,他接着说道:“无论是唐德还是唐峰,都比我适合。”

        “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爷爷睁开了眼,整个人不怒自威,我下意识地往妈妈身边靠了靠。

        “好啊。”爸爸耸了耸肩,“您一直都很喜欢逼迫人,对我是这样,对我母亲也是这样。”

        他打开门,拉着我和妈妈毫不留恋地出去了。

        临出大宅的门前,爸爸抬头向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夹杂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巴尔塔是一个很美丽的国家,这里最主要的标志就是一种叫向日葵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