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时间,肯定要好好审问一番,不过现在,只能放他离去。

        不过,他要去长安参加会试,肯定还有有机会的,但是凭此人的才华,肯定也是金榜题名,到时候再审问那可就麻烦了!

        不得不承认,此人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恃才傲物;到时候,且不提那一甲,进士肯定是囊中之物,而且排名肯定不会低。

        那么到时候审问他,可不像现在这么简单了,举人和进士,那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节半截。

        终于,一番权衡之后,那些梅花卫时不时还回头再看一眼逐渐离去的丁公子,气得彭涟贝齿紧咬着朱唇。

        那家伙一直都不简单,真以为是表面上的那种,真是庸俗、被表象迷惑了双眼;不过她也没有什么证据,纯粹是女人的直觉,这未免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当然,碰到丁廷岳,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她们的任务是追击那位吊睛白额山君;

        但也只有她知道,即使追击成功了,那随侯珠估计也是下落不明。

        知道真相,却不能说,说了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又何必说出真相?

        啧啧啧,当朝廷鹰犬有自己的私心,将自身凌驾于朝廷之上之时,就意味着这朝廷,距离大厦将倾是真得不远了!

        “唉,虎兄啊,虎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